欧洲电影,从沉闷到耐看
一年里的某个时候,世界各地总有些人奔赴同一个地方,政要们汇聚达沃斯,满头银发的学者们关注着世界政经的晴雨表。
一年里的某个时候,世界各地总有些人奔赴同一个地方,政要们汇聚达沃斯,满头银发的学者们关注着世界政经的晴雨表。而说到戛纳,电影节本身就给人旖旎的眩晕,连明星们一个飞吻都可以香飘半个世纪。本届戛纳电影节依旧是欧洲人的天下,除了迈克尔·哈内克和阿兰·雷奈等欧陆著名导演获得大奖之外,希腊电影《犬牙》、法国电影《永别了,加里》也分别夺魁“一种关注”和“导演周”单元。欧洲电影的好看与否姑且不论,单是欧洲电影四个字,就难免带着偏见,文艺、偏执、沉闷,堪称失眠的良伴。
不过,欧洲电影这几年越来越耐看了,倒是事实,这断然是需要一代代欧洲导演们不断试验,不断探索,不断妥协的结果,于是举目不见的惆与欢喜夹杂的“票房”也变得无限柔软无限缠绵。显然,敏感的法国人率先觉察出如果为这不景气的今天叹气,不如让叙事重回几十年前,经济危机,金融海啸,攀升的失业数据反映的是现实的一种,困境里的人为何不向成功的人寻找经验?于是《年轻的夏奈尔》应运而生。在电影解决色彩的问题之前,服装的作用仅仅是一种附庸,但是,电影遇到了色彩就像服装遇到了夏奈尔,它们把世界一切全都改变了;更重要的是,她在时代的篇章将被历史的飓风吹起之际降临人世,其浪漫与残酷的序曲,埋伏在战争的电闪雷鸣;而不认输的性情终于使这个女子在历史上留下姓名。这个在最瞬息万变的产业留下不可思议传奇色彩的人物,证明了女人可以在梦与现实的路上走多远。